主并不是每次都在凌晨三点半对我说话,
但当祂这么做的时候,我知道自己得洗耳
恭听。这一次,祂只说了几个字:“神祂
的超然添在你的自然上,就产生了超自
然。”我躺在那里越想越觉得必须把它写
下来。